魔羯 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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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信

一个叫朵的女子把BLOG装扮的好象一个诡异的房间,她是房间的主人,她的房间亦是诡异不可辨。如果写到邪恶,不知道她是站在哪一边,是敌人,还是朋友?也许这是日常人们思考最多的问题,即便这样,也经常有人敌我不分。

她最新一篇文章似乎是小说,但隐约间总有真实的气息从字里行间跳跃而出,离奇的情节与残酷的真实交织在一起,于是很难判断。小说里女主人公曾一度把所有旧书信全部烧毁,在一段残破的城墙上,火焰忽明忽暗,来自地狱的温度把一封封书信烧成灰烬,她以为这是仪式,灰飞烟灭以后,完全解脱?

书信上似乎存在一种特殊的时空,信的内容很快就会在记忆里模糊,而日后某天无意间翻出已经霉黄的书信,旧日记忆扑面而来的感觉仿佛可以把人从一个时空带到另一个时空。

大量写信是从上初中开始,大概是心理和生理双重发展作用的结果,当时一门心思特别想跟人通信。这个人可以是我不认识的任何人,并不在乎信里写什么,真正钟情的是课间操短暂的休息时间里,挤在学校信箱前点着脚尖在一堆堆面貌相似的信封的正面寻找自己的名字。今日看来,那是一种期盼。期盼一颗寂寞而羞涩的心能被遥远而陌生却表面洋溢温暖的文字所填满。

当时几乎是中了邪一样在各种中学生读物上寻找交友栏目,然后查看每一个人的名字和资料,名字好听的就写信,不好听的就不采他。写出去的信很多,真正回的却很少。尽管如此,在这为数不多的有缘人里面能保持长期书信来往的人也越来越少。大概三封信以后,彼此都没了话题,学校的事情大同小意,鼓励互勉的话说多了也腻歪,老师同学里有趣的实在太少,真正有趣的却苦于文采有限根本描绘不清楚,如此一来大家就很默契的沉没下来,渐渐的也就断了书信。

记得有一个笔友保持了比较长时间的来往,对方在外地打工的时候还保持着联系,后来可能是更换地址,我也上了高中,青春萌动也基本走入衰退期,所以对于书信往来的兴趣也变的越来越淡,到了谁也记不起对方的时候彼此也就淡漠在流逝如飞的时间里,连一片水花也再无法激起。有的笔友在信中夹了干花一同寄过来,现在想想,干花的命运完全就是笔友之间关系走向的生动写照。从无到有,从花蕾到盛开的花朵,再从花朵到没有生命的标本,鲜花存在过的证据是水分全无的茎叶,与之对等的则是被尘封的那些文字。

 

现在的学生们写信寄信的乐趣是鲜有人能体会的,网络时代的先进无孔不入。移动的短信甚至QQ,不移动则更是多到不胜枚举,MSNQQEAMILGMAIL,这话通那话通,交流越来越方便,几乎可以称为无缝交流,无论何时,身在何处,几乎都可以通过电子的方式与人交流,将来出现个梦里神交也不足为奇。

我们得到的信息越来越都,看到的心灵却越来越少。

一个人不只有一张面具,而更可怕的是,一张面具下可能还有一张面具。面具与面具称兄道弟,面具与面具谈情说爱……

如果摘下面具,会有几个人还熟悉真正的自己?

Ea猫 发表于 2006-9-9 1:3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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